“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身世,你都不曾与我说过。”谢茵茵忍着难过,抓住她的手轻轻拍着,无声地安慰她。
侯夫人也忍不住说道:“原来还有这样一段原委。以后多和茵茵走动,也不至于太孤单。”
文岫趁机把话题拉回来,“对呀,邢姑娘多来侯府走动,你看茵茵这些天得邢姑娘耐心教导,刺绣的功力见长。”
邢怜月笑了笑,“那还请公主指教一下。”
文岫见话题终于绕回来了,欣然地接受了这个请求。她拿起谢茵茵的作品一看,顿时愣住。
刺绣最关键要看针法,虽然不同绣种的针法不尽相同,但是刺绣基本功,要求针迹平齐。
谢茵茵这绣功,很明显连门都没有入,估计邢怜月平时也只是哄着谢茵茵高兴,并没有认真在教她。
她默默瞟了邢怜月一眼,看来这是邢怜月给自己下的难题。
文岫又仔细看了两下,才彻底放下谢茵茵的作品,直说道:“进步空间很大。”
这话一出,谢茵茵的脸色立马变了。
谢茵茵其实并不是什么听不得批评之人,但是她对这个嫂嫂实在没什么好感。对于没好感的人,她向来不吝啬给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