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弄伤怜月的手!”谢茵茵神情激愤,气得通红的脸上还带了一丝悔恨。
她似乎认定了这一切都是文岫早就设计好的,而她还做了帮凶,要不是她决定坐马车,邢怜月也不会受伤!
文岫听了她的逻辑,忍不住反驳道:“我弄伤她的手做什么?”
“你嫉妒她,你知道一双手对刺绣多么重要,所以你故意弄伤她的手。”谢茵茵梗着脖子,丝毫不信她。
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看来这口大锅,谢茵茵是一定要往她头上扣。
文岫也不想同她再辩论,只是盯着她,语气冷了几分:“你要知道你现在拿剑指着的人是谁,我劝你最好找到证据再说话。”
“你……”
谢茵茵正在气头上,见她态度这么强硬,一时没把控住,正要动手,手上的剑刚扬起就被打另一把剑重重打落。
谢留凤提着剑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朝谢茵茵说道:“先回去。”
谢茵茵噘着嘴,一脸的不服气,转身扶起邢怜月,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等谢茵茵走后,文岫问道。
“你出门时候我就跟着了,”谢留凤道:“总要有一个人在暗处。”
这话听起来是他一直跟着自己,保护自己的安危,可是文岫听了,只是淡淡道:“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一次,他没有回答,文岫也没有再强求。
既然他猜到自己会有危险,特意跟了出来,那最后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唯一的情况就是,他发现危险的时候,选择去保护谢茵茵,而把她留在原处。即使这有可能只是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他还是选择了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