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陈夫人和柴夫人发现文岫落在后面,转身朝后望去,发现文岫正蹲着身子擦拭鞋子。
文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双鞋子似乎很不耐脏,没走几步就沾了灰,看上去特别显眼。幸好谢留凤给了她一条丝帕,不然连个擦鞋的东西都没有。
只是,等她擦完鞋,抬头一看,发现陈夫人和柴夫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神情十分古怪。
陈夫人先开了口,“你……你手上……”
文岫见她问起这个,把丝帕摊开了些,说道:“擦鞋用的。”
一旁的柴夫人明显想说些什么,但是硬生生憋住了。
文岫见她们两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十分不解,然后转身把手上的丝帕交给下人,让他扔了。
再一回头,陈夫人和柴夫人都瞪大眼睛望着她,神情像是见了鬼。
文岫:?
她刚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
正在这时,知州夫人从府中出来迎接,见了这一幕,笑道:“都说长远侯富可敌国,但究竟怎么一个富法只听外人传过,却没亲眼见过,今天我和两位夫人总算是亲眼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