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侯爷觉得谢留凤变成这样,有他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小时候常常没有陪在身边,导致他后来一直想要弥补谢留凤,所以骄纵了些,让他养成了一副无法无天的模样。
无法无天的谢留凤此时见侯爷沉着脸训人,出声打断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侯爷转过身,见到谢留凤,直说道:“你房间里有没有少东西?”
谢留凤极轻地眨了一下眼,而后淡定地说道:“没有。”
文岫听到侯爷这么说,猜想肯定是侯爷房间里少了东西,她马上联想到谢留凤送她的那把刀。如果那把刀是谢留凤用侯爷的雕塑做的,那侯爷这会儿也是该发现了。
她抬眼,默默瞧了一下身旁的谢留凤,只见他神色如常,脸不红气不喘,一点也看不出作为罪魁祸首的心虚。
文岫一时有些拿不准,问道:“侯爷房间里可是少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一听到这话,侯爷刚消了一半的气马上又提了回来,“对,就是你前两天看的那个骏马雕塑,不见了!一定是哪个无耻小贼进了我的房间,偷偷摸摸把它顺走了。”
说着,侯爷似乎不解气,把那个小小的骏马雕塑往桌上一掷,“他还拿这个小玩意来糊弄我!”
文岫俯下身去看了看,桌上那个小型的骏马雕塑竟然与她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除了大小有差别,其他地方毫无差别。
这骏马雕塑本来就是张麻子打造的,让他造个一模一样的小雕塑,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谢留凤做都做了,为什么还特意让人打造出一个小型的骏马雕塑给他呢?
文岫装作要仔细瞧一瞧的模样,顺手把小型雕塑拿起来,走到谢留凤身边,和他交接道:“为什么还要做这个?”
谢留凤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已经知晓实情,压着嗓子道:“多出来的材料,顺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