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她是因为这个才接下来的吗?我以为她对她名义上的丈夫有什么不满呢。”
“名义上”三个字听得文岫一阵头疼,似乎他们之间,不加上这三个字没法聊下去。
文岫没有接着答他的话,而是问道:“他到底是谁?”
“来福酒楼的老板,乔凌云。”谢留凤敛了敛神色。
难怪他之前说什么招待不周,原来他就是酒楼的老板。年纪轻轻就成了务州最大酒楼的老板,想必其背景不会简单。
“还有呢?”文岫笃定他还另外的身份。
“还有就是,他爹是务州有名的香料商,乔佐。”
乔佐?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文岫看见谢留凤绷着一张脸,似乎有话没说完,静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过了片刻,他又道:“乔佐有个妹妹,叫乔佑,乔佑有个青梅竹马,青梅竹马出生卑微,乔家不肯把女儿嫁过去。于是那位青梅竹马努力读书考取功名,最后娶了乔佑。”
文岫不知道谢留凤为何讲起了故事,但这个故事她隐隐觉得有些熟悉,也由着他,“然后呢?”
“然后,乔佑嫁过去之后,三年无出。最后那位考取功名的青梅竹马在土匪窝里捡了一个女儿回来。”
谢留凤说到这里没有再往下说,因为他看到文岫满脸的震惊,知道她已经知晓全部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