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文岫回得极快,“只是以前见过一些野鹦鹉,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谢留凤闻言笑了起来,“这个确实不是中原的种类,是塞外的品种。而且这种鹦鹉,一养就得养一对。”
“为什么?”
谢留凤见她兴致提了起来,轻轻一笑:“因为啊,这种鹦鹉是深情鸟,认定对方就会厮守一生,形影不离,若是将它们分开饲养,两只鹦鹉很快就会一命呜呼。”
文岫怔怔地看着鸟笼中的一对鹦鹉,小小的身体紧紧依偎着,嘴对着嘴,像是亲密的两口子在说悄悄话。
连动物都有这样的深情,有时候人却不及其一分。
文岫神色暗了下来,生硬地转移话题:“官银的事情怎么样了?最近为何没有动静?”
谢留凤见她脸色不佳,猜测她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往事,顺着她的话道:“快了,只等一件事办成。”
说话间,下人匆匆赶来,向谢留凤报告:“事情办妥了。”
“什么事情?”文岫问道。
下人见状,没有明说,而是先看了看谢留凤的脸色。谢留凤既然让他当着文岫的面报告消息,也没有瞒着她的打算,直说道:“我请的人都同意了。”
说完朝下人挥手,示意他下去。
等下人走后,谢留凤将逗鸟用的金丝细棍往鸟笼上一勾,坐下,开始斟茶。
“你请了什么人?”文岫总觉得谢留凤做事神神秘秘,从不和她商量。
谢留凤倒满一杯茶,将茶杯递给她,“坐下慢慢说。”
文岫闻言坐下,等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