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留凤说完,又小酌一口,“这套说辞,只要让柴夫人听见就行。”
文岫听完,道:“计划这么详细,看样子我得跑一趟了。”
谢留凤见她立马反应过来,笑道:“有劳夫人了。”
谢留凤已经早就把借口找好,连这套说辞由谁去说,说给谁听都想好了,她只需要配合就行。文岫哼了一声:“你上次让我去赴知州夫人的宴,是不是早就知道柴夫人也会去?”
若不是先前和柴夫人认识了,今天这个局,她贸然前去找柴夫人,肯定是行不通的。
谢留凤只是笑笑:“碰巧而已。”
哪有那么多碰巧,文岫不信他的话,转身走了。
柴智是个谨慎的人,在仕途上想有一番作为,所以和知州大人有明里暗里的较量,这些事情,作为他们的夫人,自然也会知道一点态度。上次在知州夫人的宴会上,文岫就瞧出知州夫人和柴夫人是面和心不和。揭发官银的事情,柴智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文岫回想一下初次见柴夫人的情形,记得她对头饰情有独钟,于是寻了一些上好的首饰,备好。
柴夫人听到文岫要来登门拜访的消息,十分震惊,虽然她们之间在知州夫人的宴会上有过一次见面,算不得陌生人,但两人之间也不是深交,怎么她突然来访呢?莫不是有什么事情相求?
待文岫奉上一些珍贵的首饰时,柴夫人这个想法愈发坚定。若不是有事相求,她怎么会无缘无故送这么多礼物呢?
柴夫人把礼物让下人收好,笑眯眯地拉着文岫的手,请她入座,然后让人奉上最好的茶。
侯府的人原来也会求人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