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岫早就发现了,柴夫人让人捧上来的点心是枣泥酥饼,她不动声色地吃了几块,此时见柴夫人主动提及,道:“有劳柴夫人费心,枣泥酥饼做得不错,我在京城的时候最爱吃这个。”
柴夫人掩嘴笑道:“公主说笑了,我这里的庖夫怎么比得上皇宫里的御厨,只是公主不嫌弃罢了。”
“这枣泥酥饼的味道确实正宗,比之皇宫里的并不逊色多少,想家情切的时候,怕是要来叨扰柴夫人了。”
柴夫人见她神情不似在开玩笑,心里直嘀咕,这人过来真是为了陪她闲聊?
柴夫人又同她聊了一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她也一一应着,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情绪。
最终,还是柴夫人没忍住,开口问道:“今日公主备了厚礼前来,当真只是陪我一个妇人聊聊家常?公主可是有事?”
文岫闻言,见柴夫人终于按耐不住,将手中的茶杯递放到桌上,拿出丝帕擦了擦手,才道:“若要说起事情来,还真有一件小事。”
小事?小事值得她带着厚礼亲自跑一趟?若真是小事一桩,通判能解决的事情,长远侯会解决不了?
柴夫人听到她口中的“小事”,自然知道此事不小。
“公主不妨说说是什么小事?若能帮得了,我一定会尽力。”柴夫人这话说得圆滑。
文岫正了正脸色,开始进入正题:“柴夫人有所不知,夫君热衷听戏,前些日子准备建一座戏院,地址看好了,就选在知州大人的老宅。”
文岫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柴夫人提问。柴夫人听完,果然问道:“知州大人的老宅?已经荒废很久了,而且之前有一些不好的传闻,小侯爷为什么要选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