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夫人这话说得直白,文岫听了,却放下心来,面上佯作生气道:“先前说过,侯爷一向是不插手这些事情的,没有理由,也没有动机去做挑拨之事,今日前来本是好意,若柴夫人觉得我冒昧了,那我便告辞。”
说完,起身作势要走。
柴夫人见状,知道自己言语唐突了些,连忙拉住文岫,为难道:“并不是我不信公主,只是这官场之事,我一介妇女也不太懂这些。”
文岫道:“柴夫人若是拿不定主意,不妨把这个消息转告给大人,大人心里会有定夺的。”
柴夫人不再推脱,点头应下。
文岫看她心中有所松动,知道事已办成,多说无益,便执意告辞。
柴夫人拉着她的手送她,末了又问道:“现下这银子在何处?”
“夫君怕有异动,挖出银子后,又原封不动地埋回去了。”
柴夫人点点头,送她至门外,再无一言。
回府时,谢留凤正等着文岫。
“怎么样?”
“十有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