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预抬头,瞥见柴智眼里那份势在必得,心一惊,连忙为自己辩护:“我和吴燕帮没有任何关系,柴大人不要乱立罪名。”
方天预心里清楚,他现在所犯是私吞官银之罪,而且这几箱官银并不是大数目,就算柴智收集了他平日里的一些罪名,总不过是贪污,上面的人若是出手,他还可以留住一条性命。若是招了和吴燕帮的关系,牵扯到邢劭,那他一定绝无活着的可能。
不认,还有机会活;认了,死路一条。这个选择不难。
柴智料到他不肯认,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让人上刑。
方天预瞧见狱卒拿着一条不同往日的鞭子,鞭子上粘着细小的刺,这一鞭子下去,必定皮开肉绽。
他惊恐地望向柴智,“你、你滥用私刑,不怕皇上追究?”
柴智笑了笑,“这个就不牢方大人操心了。”说罢神色一凛,朝狱卒示意:“动手!”
他是得了皇帝允许的。
他把在方天预老宅里发现失踪官银的事情上报给皇帝时,皇帝大怒,让他彻查。他趁着这个机会,将方天预的家里抄了个遍,收集到的都是一些贪污的证据。
上一任知州徐恒犯了贪污罪,是被流放。若是方天预这次只落了个被流放的下场,他日有机会东山再起,那到时候他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如果能找出方天预和吴燕帮这帮盗匪勾结的证据,那方天预就永无翻身的机会。而他立的功劳也会更大。
听着眼前方天预一声声的惨叫,柴智蹲下身去,好脾气地问道:“方大人愿意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