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岫刚想说自己心情没什么问题,但想到这两天一直心事重重,让人看了可能觉得心情不好,于是闷闷地解释:“我那是为此次回京担忧。”
谢留凤弯下腰,将铲子铲进土中,随后站起身来,掏出丝帕擦擦手,边擦边疑问:“真的吗?你是为回京担忧,还是为要面对某人担忧?”
某人指的是钟隐,文岫自然知道。
她下意识想反驳,却又觉得谢留凤的话像是提点了她。
其实,她是想过这个问题的。只不过她所想的和谢留凤所想的完全不同。
谢留凤知道她曾经被钟隐所骗,担心她对钟隐还放不下。但是文岫担忧的却是,自己若真的遇见钟隐,能不能做到心如止水的面对?
她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抽出双刀,当场动手。那场面就难看了。
“这个你放心,我会尽量克制自己。”文岫做承诺。
谢留凤闻言,想岔了,脸色微变,久久没有接话。
文岫见一时没有言语,想起找他的初衷,于是说道:“本来定了辰时出发,但我觉得明天还是提早一些吧。”
“好。”谢留凤只回了一个字,之后便又沉默下来。
文岫觉得他反应奇怪,正要细问,侯夫人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对着两人道:“原来你们在这里,我找了好一会儿。”
“侯夫人找我们可是有什么事情?”文岫问道。
“嗯,确实有件事情要和你们商量。”侯夫人顿了顿,“明天你们就要回京了,我想着茵茵这丫头长这么大还没去过京城,这次可不可以和你们一道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