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岫现下也拒绝不得,只得硬着头皮,努力获取一些信息,故意问道:“哥哥可还记得这首诗是作在何时?”
“当然记得,去年春天途径南海,看见南海人们安居乐业,太平美满……”话没说完,刘通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停下来望着她,“这是在套我话?”
“哪有,”文岫轻笑,“就算是套话,但是哥哥你也没有给实话,你故意在诓我对不对?”
刘通斜睨着她,“何出此言?”
“虽然南海人们安居乐业,太平美满,但是作为过客的你只是途径而已,哥哥望着那些幸福美好,羡慕吗?”
刘通沉着脸,命令般的语气:“继续说。”
“哥哥肯定是羡慕的,要不然也不会有‘愁满怀’之言。南海人们安居乐业,是不是让哥哥想到京城?京城人们也是这样安居乐业,可是哥哥害怕自己也是过客吗?”
至于为什么是过客,那就要联系到皇帝宠爱二皇子刘资,几度动了废太子的心思。刘通这个太子之位,坐得实在算不上安稳。
文岫并未将话说明,但是作为当事人,刘通知道她话中的意思。他听完之后依旧沉着脸,只侧过头去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不发一言,转身往回走。
文岫赶紧跟在他身后,一时摸不准是说对了还是说错了。
文岫一路跟着他出了门,刘通走到门口,指着那个宫女,朝身后的文岫道:“她,归你了。”
文岫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看他面上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开心。文岫也不愿多留,回话:“那多谢太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