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同意呢?”谢留凤似乎铁了心和她作对。
文岫抓住她的袖子,凑近他,声音很轻,说出的话却很重,“如果你不同意,我回务州之后就去撮掇侯夫人,说你对人家邢姑娘情根深种。人家邢姑娘也与你情投意合,此次还特意跟着你回京,都是早就与你约好了的。我看这邢姑娘也不介意做小,到时候你娶了她,天天被迫和仇人四目相对,想必是一种很好的体验。”
“你……”谢留凤眯起双眼看着她,“你说笑的对吧?”
“你看我像是说笑的人吗?”文岫替他理了理袖口,“你帮我一次,我以后会回你一次,你若是不帮我,那别怪我。”说完撑出一个笑容,潇洒转身。
谢留凤黑着一张脸,紧步跟在她身后,两人先后走入清心宫。
晚宴开始前,文岫由宫人引着落座,谢留凤的座位在她左边,钟隐的座位在她斜对面。
她仔细瞟了一眼在场的人,皇后、李贵妃、太子都在,却没有看见昭怡公主的身影。还有那个传说中惊才绝艳的二皇子刘资,似乎也没看见踪迹。
才想着,文岫便听见李贵妃向皇上说:“资儿今日有些头疼,早早歇着了。”
“太医瞧过了吗?”皇上关切地问道。
“瞧过了,不碍事的,只是昨夜感了风寒,歇息两天便好了。”
李贵妃刚说完,外边有人匆匆来报:“启禀皇上,昭怡公主称近日忙着准备阳春宴,无法脱身,暂不赴宴。”
皇上皱起眉头,“胡闹,阳春宴自有下人张罗,她需要操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