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是轮到公主们出题,有人道:“玉竹。”
对面很快有人接:“石松。”
有人再出:“莲芯。”
对面又有人接:“柿蒂。”
公主们见对面毫不费劲,出了一个较难的题:“雄黄。”
雄黄若想对仗工整,确实有些难度。这下没人抢着回答了。谢茵茵见没人出声,小声问邢怜月,“你知不知道?”
邢怜月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说?”谢茵茵诧异地看着邢怜月,“我想半天都想不出来,你知道你却不说,这是为什么?”
邢怜月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按住没说。
至于哪里不对劲,可能要追溯到文岫身上。这游戏的新玩法明明是文岫提出来的,但是她却偏坐一边,不出题也不接题,仿佛没有参与进来。
邢怜月总觉得文岫不是这么安静的人,若是她安静下来,总让人感觉她在憋着一股气,后面留有大动作。
邢怜月受不得谢茵茵催促,道,“要不这样,我告诉你,你来说。”说着便往谢茵茵耳边凑,要告诉她答案。
谢茵茵连忙推开她,“我才不干这种抢人功劳的事。”说完拉起邢怜月的手,向众人道:“怜月能接上。”
众人纷纷向邢怜月看过去,邢怜月没料到谢茵茵会这样做,一时之间,进退两难,不说也得说了,小声回道:“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