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留凤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又往自己脸上抹了抹，神情极其自然，仿佛没看见文岫那双发烫的耳朵。

待文岫反应过来的时候，谢留凤已经将手收了回去，她想发作，想问问他为什么突然碰她的脸，但看到谢留凤一副稀松平常的表情的后，又忍住了。

质问的话到嘴边变成普通询问：“为什么要把脸涂黑？”

“等下出去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谢留凤只说了这么一句。

文岫也没有再问，只是学着他的样子，将手掌往地上使劲地蹭，然后把厚厚的灰尘往脸上抹。

抹完之后，文岫站起身来，将双刀挂在腰间。谢留凤不经意扫了一眼，视线却再也不肯离开她的腰际。

这对双刀的柄上没有金粉，不是他为她打造的那对！

谢留凤最终还是没忍住，指了指她的腰间，“这对双刀……不是之前那对吗？”

文岫低头望了望，将双刀抽出来，递给他，“不是，你替我打造的那把双刀，放在务州，没带过来。这对双刀是我师傅为我打造的。”

谢留凤记得她曾经说过，她没有称手的武器，所以他才会为她打了那对双刀。既然从前没有称手的武器，那说明这对双刀最近才得到。

而且这对双刀是她师傅为她打造的，如果以前能带走，那肯定已经带走。以前带不走，那定是有种种原因无法带走。那么送她这对双刀的人，只可能是钟隐。

看来她又见过钟隐了。

“这对双刀，是钟隐送给你的？”谢留凤直言不讳。

文岫见他已经猜到，也不瞒着，“对，以前留在相府，一直没机会把它带出来。我过来之前，钟隐送了这对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