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岫不发一言,静静地俯卧着,眼神毫无目的地乱转。突然,她视线落在谢茵茵腰间的荷囊上,谢茵茵说这是她送给邢怜月的,是她亲自绣的。
上面绣着一些简单的花卉,针法并不齐,是谢茵茵的功力。文岫哂笑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还有观察这些的闲心思。她正准备别过眼,却被其中一片花瓣吸引住。
“这是你绣的?”文岫猛然直起身子,指着谢茵茵腰间的荷囊。
谢茵茵被她的举动吓得缩了一下,才道:“确实是我绣的。”说着将荷囊解下来,递了过去。
文岫接过荷囊仔细瞧了瞧其中一片花瓣,这花瓣针法异常的齐整,不可能出自谢茵茵之手。既然不是谢茵茵绣的,那只可能是邢怜月绣的。
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花瓣,又去摸了摸其他花瓣,这片花瓣似乎比其他花瓣要厚上几分。
“快,拿剪刀来!”
☆、渊源
文岫拿着剪刀,仔细地挑开绣线,底下露出一张轻薄的纸条。她将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写着:斑螯、蟾蜍、雷公藤……
文岫粗略地扫视一眼,发现上面全是些有毒的动物或植物,她将纸条递给廖神医,“这应该就是‘阎王敲门’的成分。”
廖神医接过一看,脸色骤变,“应该没错,但是我堂兄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你们是从何处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