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谢留凤一定是不小心接触到残留在密函上的毒药才导致中毒。文岫突然心里一惊,谢留凤把密函呈交给皇帝了,不知道皇帝有没有看?
如果……
文岫没敢接着往下想,而是朝廖神医道:“您可不可以再为我制作一份解药?我怕到时候我丈夫有什么不良反应。”
廖神医奇怪地望着她,“有不良反应的话你再给他喂解药也无济于事啊。”
文岫没多解释,只一个劲地催促他,廖神医拗不过她,又进去制作了一份解药。
多一份解药就是多一份保证,如果皇帝到时候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呈上方盒的谢留凤一定会被认为是罪魁祸首,谋杀皇帝不是小罪,谢家大概率会被满门抄斩,重蹈上辈子的覆辙。有解药在手,也是备不时之需。
廖神医将重制的解药交给文岫时,又提到之前那个问题:“这毒药的成分,你到底是从何得来?”
文岫没打算瞒着他:“您听闻过邢劭吗?”
“吏部尚书邢劭?”廖神医有一瞬间的惊讶,很快又恢复平静,“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您这是何意?”文岫不解,“莫非您和邢劭认识?”
“认识倒不认识,只是堂兄过世之后,被人抄家,东西都被带走。你猜那时候抄他家的是谁?”
这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邢劭,但是一般人过世不会被官员抄家吧?
文岫有几分惊讶,对于廖神医这位堂兄廖昶产生一些好奇,“您堂兄为何会被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