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谢留凤有些迟疑,“关于钟隐的事情。”
关于钟隐的事情,谢留凤没有和她交代,那想必涉及到上辈子。文岫顿时冷静下来,一瞬不瞬地盯着谢留凤,想看看他要说些什么。
谢留凤深吸一口气,道:“上一世你入葬之后,钟隐曾来祭拜过你。”
“祭拜过我?”文岫有些惊讶,别人不知道她是假公主,钟隐肯定是知道的,他竟然还来祭拜过她?
文岫想起上一世临嫁前,她托宫女给钟隐送去一封信,钟隐把信直接扔了,并且说这种没用的东西不要拿给他。
想起往事,文岫竟笑出声来,“你说钟隐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舍不得我?”
文岫这话虽然不是对着谢留凤说的,但屋子里只有两人,这话显然是在问谢留凤,但谢留凤却迟迟没有出声,文岫抬头望去,谢留凤正苦着一张脸,眉毛拧成一团。
文岫走近,又问道:“所以你说他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我?”
文岫问得很认真,似乎非常在乎这个答案。谢留凤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很后悔,早知道就把这事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说出来。
“不知道!”谢留凤气鼓鼓地回了一句。
文岫不依不饶,“你也是男人嘛,你站在男人的角度考虑一下,他这个行为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