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文岫试探着开口,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初她和谢留凤困在土匪山的时候,谢留凤问过她这个话题,问她之后打算怎么办,她说她要找个温度适宜的地方隐居。
她记得谢留凤当时回答,他也是。
“还有我爹我娘和谢茵茵,等这里一切都了结,我会让我爹辞去官职,告老还乡。”
原来他都打算好了?原来他的计划中还有自己?
可是文岫心里隐隐不安,“我觉得这里的事情没那么容易了结。你想想看,当初对付邢劭,你又是被困土匪山,又是突然中毒,两度差点丢掉性命。这次对付钟隐,大概轮到我了。”
她上次见到钟隐,总觉得钟隐不大对劲,这是她不安的源头。
谢留凤见她竟然没有拒绝自己的计划,而是将心里的顾虑说出来,不由得展露笑颜,“没事,你还有我。”
“太子那边的人手已经安排好,现在太子和钟承已经有了联系,到时候找准时机在钟承那里做做文章,事情闹大,钟隐必然会受到牵连。”
钟承就是那日在大街上撞飞人家菜摊,还一拳将人打到的纨绔子弟,此人性情暴躁,为人鲁莽,和钟隐不啻天上地下,但这样的性格却正好与太子刘通合得来。
谢留凤依着文岫的意思,让太子与钟承产生联系。太子以为二皇子想拉拢钟隐,所以他也想通过钟承拉拢钟隐,但其实二皇子根本没想拉拢钟隐。
到时候再在钟承身上动动手脚,揭发太子与钟承的这层关系,钟隐势必会受到牵连。皇帝忌讳大臣参与权位的争夺,以皇帝多疑的性子,一定不会如从前信任钟隐,只要信任产生裂痕,那接下来便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