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文岫被他呛得一句话鲠在喉咙,气得满脸通红。
她就知道钟隐这么狡猾的人一定为自己留了退路,没想到最后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落到他手中。
钟隐看她脸色红润,有些担忧地将手掌放到她脸上感知温度。
“别碰我!”文岫别过脸,心里快要冒出火来,脸上却是冰冷一片,“钟承的事是我做的,你要是想报仇,不如给我一个痛快,不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钟隐闻言,还真收了手。
文岫用余光瞥着钟隐,她以前认为钟隐虽然城府很深,但不会用很下作的方法对付女人,但是现在她心里并没有把握,因为钟隐眼中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愫。
这种情愫让她害怕,即便在以前,钟隐哄着她的时候,她也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她是真的有些害怕,她现在完全不知道钟隐想干什么,还有,他会不会动自己?她现在被五花大绑,丝毫动弹不得,如果钟隐要强来,怎么办?
钟隐看着她的表情,有些无奈地笑笑,“你不必担心,我不会动你,你不要摆出一副要咬舌自尽的模样。”
钟隐拿湿毛巾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动作温柔呵护,却说了一句让文岫发寒的话:“我不会动你,不过你应该考虑一下今晚。”
“你什么意思?”文岫有种不好的预感。
“长远侯世子夫人失踪,但却无人寻找,你说这是为什么?”钟隐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没停下为她擦汗的动作,但文岫此时却惊出一身冷汗。
她有点明白钟隐话里的意思,但是又不敢相信,试探道:“文秀公主没跟你在一起?”
“她回到了她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