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军凑头到徐士言耳边,低语几声。

徐士言点了下头,问:“十月九号那天看着货车在东郊大桥上把一辆私家车撞下高架桥的人是不是你?”

“是我。”扬六知道自己这次翻不了身,索性就都认了。

“据我们调查,当时在车上还有一个人,那人是谁?”

扬六惊讶地瞪大眼,但很快就摇了摇头,说:“没有,你们看错了吧。”

徐士言又问:“那辆货车的车主王得来,现在人在哪儿?那辆车你是怎么弄来的?”

“他有精神病,双面人格你们听说过吗?”说起王得来,扬六嗤之以鼻,“他犯起病来,连自己老婆儿子都砍,这样的人活着本身就是□□。几年前,我跟他一起出车,他突然犯病要杀我,我跑了,他把自己杀了,就这样。他坟头还是我给他挖坑埋的,收他一辆车,怎么了?”

“你把他埋哪儿了?”

“就北郊那片坟坑儿,都几年了,你们就算挖开他的坟也查不出什么。”扬六有恃无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