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你吃吧。”
一路上,洋车里充斥着包子的味道,沈先生递给我一块手帕。
我一把扯过来:“给我的?”
“…是。”
“还挺香的。”
沈先生轻咳一声:“你叫,阿觉?哪个觉?”
“嗯…绝情的绝。”我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姓沈的,你写字好看吗?”
“嗯?”
“我想知道自己的名字长什么样。”
“好,到地方给你写。”
车稳当当的停在医院门口,我惊讶的看着沈先生:“我只是嘴角破了,用得着来医院?”
“跟我来。”
我发现自己突然拒绝不了沈先生,这真是个不妙的开始。
医生的检查对于我来说很不适应,但沈先生在旁边就不一样了,我还在好奇为何检查的人是同一个医生。
医生在一旁催促着:“愣着干什么?把上衣脱了。”
我看了看沈先生,谁知沈先生根本没有出去的打算,他好像打定主意要看我身上有其他伤口没有。
我只得硬着头皮脱了上衣,背对着沈先生,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吓到。
医生倒是淡定,他仔仔细细看了一下我的后背,然后朝着沈先生说:“他这都是旧伤,并没有新伤口。”
为了避免沈先生再继续问下去,我揉了揉额头:“沈先生,我头晕。”
沈先生果然心软了:“你先把衣服穿好。”
“沈先生,他的低血糖是由于长时间营养不良,回去之后需要注意饮食规律。”
“谢谢医生。”
沈先生扶着我出了医院,一路上他都是欲言又止的。
“沈先生,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
沈先生却摇摇头:“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我想我是不肯说的:“你答应我要写我的名字。”
“没有纸如何写?”
我从兜里拿出香烟递给他:“写这个上面。”
沈先生看着崭新的烟盒,有些惊讶:“这烟…你没抽?”
“没来得及,沈先生,你写吧。”
“你别动。”
我突然觉得呼吸急促,沈先生的手心紧紧的贴在我的手背,笔尖似乎透过香烟划在了我的手心处,这种奇异的舒服感似乎传到了心底,我看着沈先生低垂的眉眼,只觉得说不出来的开心。
沈不余拿出笔写下了“陈珏”二字。
“好了。”
我收回目光,盯着那两个字看了看:“陈,珏?为什么不太像。”
沈先生久久没有收回手,十分肯定的看着我:“这就是你的名字。”
我伸出手比划着:“陈,珏…不行,太难了。”
“有时间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