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无事。”
吴泽缓下声来,“秦娘娘自尽了,皇帝心生不忍,未下旨严办秦府,只是夺其官职没收财产奴仆,男嗣流放南蛮,妇孺为庶人可留京。”
听到这话,秦乔乔愣住了,眼泪瞬间涌上来:“她自尽了?
她才几岁啊……
她……
她……”
秦飘飘虽与她没什么感情,但也是与她有血缘关系,见了面唤一声姐妹的人啊!
她才多大?
风华正好,就这么没了?
“宫廷险恶。”
吴泽拿出帕子给她擦拭不断滑落的泪珠,“莫哭,如今这结果最好。”
接着慢慢解释与她听,“她流产后,跪了皇上一天一夜,最后白绫自尽,一力承了秦府所有罪责。”
秦乔乔怔住了。
飘飘如何拖着刚流产的身体跪了一天一夜?
甚至为了秦府,自尽?
她忽然想起她离开府里前往皇宫那一晚,她寻她与秦静静说话,她说,富贵是秦家给的,既能为家里挣前程,怎能不去呢?
那么一个柔柔弱弱,翩翩欲仙的女子……
她何来的勇气?
秦乔乔心中又愧又羞又心伤,心中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没了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