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笑应了声。
“我不总哭的,别嫌我烦。”
秦乔乔低低的说了这句,然后偷偷瞧了瞧他脸色,见还带着温柔的笑,才继续说:“我做错了,说错了,你教我,我都学,你别生闷气,别不说话……
可好?”
她真的很喜欢他的,在狱中他来到她面前救下的那一刻起。
这份感情,她很珍惜。
刚刚哭过的她,美眸微红,就好似春日清晨染露的花,只要他伸手轻轻一折,就会乖巧落在他手中,容他把玩。
吴泽的眼神微微一暗,花折了也就生气了。
他竟生出些不舍来。
“好,我都应你。”
吴泽含笑应下。
秦乔乔细细看了看他,又如往常那般,心一松,也扬起笑容。
笑得与穿过窗户洒入房内的阳光一模一样。
那日,吴泽离开后,就让人送来了许许多多奇珍异宝,绫罗绸缎来。
其中有许多东西,秦乔乔在秦府时见都未见过。
据管家梁平的话,这些东西,皆是贡品,有的连皇宫……
也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