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洗一边说:“小不点你这脾气有些大呀,还有砚台那么重……”
说着话,她回过头看了眼还站在那,似乎没反应过来的小不点,“小小一团,你是怎么踹下砚台的?”
说着话,她拿过水盆边放着的手帕擦干了手,才走回书桌边,细细打量着小不点那一窝下去就看不见的细细小小的黑爪子,抿唇思量:“你这脚可真有力气呀。”
被盯住脚,盯得有些发毛的涬溟,立马窝了下去,金色的羽毛一下子盖得严严实实。
但窝下去后,他又觉得不对劲了,这动作好似自己在跟她示弱一样,立马狠狠的瞪了秦乔乔一眼。
这女人!
黑色的豆豆眼瞪人,人是看不出来的。
秦乔乔笑眯眯的伸手摸摸它的羽毛:“刚刚小不点是不是在生气呀?
我吵到你啦?”
对于小不点的力气大小,她倒没多想,这可是她从小养到大,最为亲近的朋友呢。
这话让涬溟身体一僵,冷静下来后,他也知刚刚的举动……
幼稚得可笑。
但他想不明白,而他也不是会细思这些小事的人,既然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很自然的默认了秦乔乔说的,她吵醒了自己,自己不悦这个理由。
“别生气哦,是我的错,晚上我让秋儿准备好吃的肉给你,当作是我的赔罪可好?”
秦乔乔见小不点扭头不理她,便陪着小心的哄。
待秦乔乔哄完小不点,天色已暗,她也暂时没去想如何给阿泽写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