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轻叹了声:“这般于人间女子来说已是极好了。”
非台似懂非懂:“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胡姑娘,秦姑娘所求许不是这般。”
“那所求什么?”
胡六娘挑起眉梢看他,“乔乔那人并非贪图荣华富贵之人,安稳一生,多少人求之不得?”
不是的,她要的不是这个。
非台想辩解,但他一向嘴笨,想开口,却无从辩解,只能闭着嘴不说话,垂下眉眼看着地上落下的树叶,缩在宽大袖子中的手微动,一个小小的木牌便出现在他手心,他手指轻轻摩擦着,上面写着只有两字:自由。
白里见非台又被堵得说不出话,便开口解围:“吴泽非常人。”
“我自有办法。”
胡六娘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他一个奸宦,权够了,那就用银子和美人使他动心了。”
“美人?”
这两字在白里嘴里流转了下才吐出,他看着胡六娘,缓缓道:“听说九娘要从重山回来了。”
胡九娘,是胡六娘一家子里最妖冶的女子。
“九娘啊……”
胡六娘默默的在心里将九妹和乔乔对比了一番,有些迟疑:“九娘和乔乔比起来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又非要将秦乔乔比下去。”
白里道,“于人间男子是多多益善。”
这话让胡六娘连连点头,拍板道:“等九妹回来我便问问她肯不肯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