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刺一出,带出不少鲜血……
甚至是肉丝……
秦乔乔倒吸口气,急忙看向小不点的脸色,只见他神色镇,似乎没有察觉痛感一般,她心头有点发紧,说话时声音都哑了:“一很疼……”
说着话,她伸手轻抚着伤口周围,想到他刚刚那样狠狠去拔,可又一脸淡然,习以为常的模样……
心口有点疼。
他……
以前也经常受这样的伤吗?
然后像刚刚在洞口那般,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处理……
火辣辣的伤口四周,被轻柔的抚摸,痛感都轻了很多。
涬溟听到她的话后,眼神微动,不知抱着什么想法,嗯了声,说:“有些。”
听到他平静的说这两字,秦乔乔的眼眶都发热了,声音哑得像是哽咽:“我知道,一很疼。”
她不敢再耽误,努力的控制住手,快速地拔出那些黑黑的尖刺后,看着坐得笔直,背对着她的小不点,心疼得很,抬手去摸他头发:“对不起,我没有药可以给你用,天一亮我去那个村子买药来。”
涬溟立马回头看她:“你想回去?”
他柔软的头发落在他脸上,和他极白的肤色行成鲜明的对比,看着更加憔悴了。
秦乔乔碰他,就像对待还是小小一团时的他一样,自然的伸手去将他脸上的头发勾到他耳后去,温声道:“不回去,要和小不点一起去南方。”
涬溟的盯着秦乔乔指尖,微凉的触感让他觉得被碰到的地方有点发烫。
他本能的觉得这不是好事情。
“你别动手动脚。”
涬溟看着她手,说道。
原还想给他整理头发的秦乔乔,手伸在半空就顿住了,看着他郑重的神色,她再次尴尬得手收回后,不知该放在那里,好像自己就是调戏小娘子的登徒子一般。
她吶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