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先喝,还有很多呢。”
秦乔乔见他说话了,瞧着有些精神,心里高兴,“外头有竹子,明天我再去找找看有没有野物,倒时能煮汤给你喝。”
没有谁不喜欢被别人照顾,尤其是受伤生病的时候……
涬溟从没体会过被照顾的感觉,第一次被这么温柔的照顾,感觉很新奇,浑身都有点暖洋洋的,打从心底忍不住想要更多……
所以他开口要求:“鸡汤。
我想喝。”
他想到在人间受伤失血,都会喝鸡汤,他还没体会过在受伤时,有人熬了鸡汤给他。
听到他能提要求,说想吃什么,秦乔乔更高兴了,这证明他此时还算好,她哪有不应的,急急点头:“好,我明天给你熬。”
尽管她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今天的好运气捡到野山鸡,但是……
她很想,很想满足他这个想法。
涬溟听她应了,唇角上扬,有些愉悦,然后他又看向那中衣,明知故问:“那是要做什么?”
秦乔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将还有水的竹筒放他手里,去拿了那中衣,说:“给你擦拭伤口,你伤口都是血污,还是要处理下,尽管没酒可以消毒,但热水也可以的,聊胜于无。”
说着话,她便去扯那中衣。
她的中衣是丝绸所制,只要开了一个小口,撕起来很容易,她很快撕出一条,浸了热水,起身去给小不点擦翅膀,一边小心擦拭,一边柔声说:“我会很小心,如果碰到哪里疼,记得和我说。”
她话音一落,涬溟就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