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没了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沉甸甸的,这个世间,并没有什么人权可言。
“莫要多想。”
涬溟见她神色暗下,立马揽她到怀里,“她的事与你无干。”
秦乔乔被揽得耳根发红,呐呐道:“知晓的,只是我拿了她的路引,顶替了她身份,想着日后为她立了牌位,上香烧些纸钱也好。”
她也知涬溟最不喜欢她优柔的样子,说完这话后,便转而问:“现在进了村子……
你……
又该说你是何身份?”
涬溟笑着逗她:“夫君可好?”
夫君二字吓得秦乔乔急急退出几步,一双琥珀色眼眸瞪圆的看他:“你、你、你可是在说笑?”
涬溟见她这般反应,笑一收:“你是不愿?”
看他似乎要生气,秦乔乔灵机一动:“你说要等的!”
涬溟顿时笑开了,朝她走过去,低下头,定定的瞧着她的眼眸,几乎瞧到她眼底去:“是,我等,你也莫让我等太久。”
他想要一样东西,便要完完整整的得到,人也是一样,他既要她,便要她全身心都是他的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