涬溟,有人说过你很孩子气么?”
“他们敢?”
涬溟笑了声。
秦乔乔无奈,摸摸他手臂,和他讲道理:“涬溟,我日后会尽量避免对男子笑,但你要知道,我对她们笑,只是礼貌,并无其他含义。”
“可他们心里却不是这么想。”
涬溟委屈的低头,鬓角蹭了蹭她脸颊,“他们心里不知再想什么美事,真令人火大,想杀人。”
“别人怎么想我们如何管得着?”
秦乔乔好笑的呼出口气,“不要去理会,且涬溟你也要相信我为人不是,如果你总说我笑就是勾人什么的,我会难过生气的。”
“别气。”
涬溟偏头亲她脸,有点讨好的样子,“只是那样子我会多想。”
顿了下,他眼一转,笑了下说:“若是你早些日子接纳我,我也许不会多想。”
秦乔乔眨了下眼,抬头看他:“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是啊。”
涬溟特别喜欢她看他时的眼神,温柔泛着柔光,好看得紧,“如何?”
秦乔乔想了又想,还是道:“再等等可好?”
等她想明白如何跨越两个人世界不同这道坎,或是说等到她说服自己,再为虚无缥缈的爱情放手一搏时,她便能全身心的投入新的感情之中了。
涬溟沉默了下,捧起她脸,目光落在她唇上许久,才说:“好。”
说完就凑过去,轻轻的亲了下她的红润的唇瓣。
可这一亲,就想到她曾温柔似水的倚靠在那太监怀里的样子,他不介意是假的,可多的是心疼,和对太监吴泽的愤怒。
这么一个傻乎乎又绵软的姑娘,他就那般狠心伤害?
秦乔乔对涬溟的亲吻,并不抗拒,可是会想起以前的事,难免有些神伤。
“我与那太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