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台松手,并往后退开了几步,看着秦乔乔无措的看来,露出安抚的笑容来,“去吧。”
秦乔乔不知为何,鼻头一酸,缓缓看向站在洞口,看不清面容神色的涬溟。
“来。”
涬溟朝她伸出手。
秦乔乔抿抿唇,一步步地朝他走过去,看着他伸出地手,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下一刻,就被他拖入怀抱,鼻头撞在他僵硬的胸口上,撞得发疼发酸。
她顿时委屈的、小声的哭了起来:“你个混蛋!
没有守约回来!
一回来还凶我!”
听到这么娇娇软软,仿若撒痴的责怪话语,涬溟心口那高高悬起的气松了,他一手紧紧搂住她的腰,一手揉着她后脑勺,还低声辩解:“胡说……
我回去了,你没在……”
“还敢为自己开解!”
秦乔乔仰头怒视着她。
红红的眼眶,湿润的眼眸含着慢慢情意……
真美。
涬溟无奈的扬起唇角,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不开解,是我的错。”
顿了下,接着说:“我带你走。”
“好。”
秦乔乔点点头,接着回过头看向垂着眼帘的非台,“非台,多谢。
我要顺着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