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乔乔抱住涬溟的时候, 涬溟脸上的笑意渐渐扩大,欢喜又得意:“便该这般, 那条龙奸诈得狠,他嘴里能有什么好话!”
这话说完,他眼一转,又补充:“龙族性淫,那条龙好色,最喜收拢美人,最不是东西,乔乔可莫被骗了。”
狠狠踩了龙寅后,他心里才算舒服些。
秦乔乔哪里听不出涬溟言语里的意思,忍俊不禁道:“知晓了,不会被骗的。”
“你都与他走了,还说不会被骗?”
涬溟依旧对她跟着龙寅走的事耿耿于怀,伸手揉揉她软软的发尾,“你也够大胆,不知根底你也敢跟着走?”
“……”
秦乔乔鼻尖蹭蹭他胸口,无奈道:“我又不是自愿?
那天吴泽来得突然,又带了好些道士,我担心你回来,不明情况,会被他们所伤,只好求助龙公……
咳,那条龙了。”
龙公子几个字在涬溟灼灼地目光下,实在不好说出来,如果说出来,怕是他又要醋上了。
“哼!
不过是几个道士,能耐我何?”
涬溟听完秦乔乔的话,心里是又暖又涩,暖的是她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念着他的安危,涩的是她竟不信自己的能力,而是去求助了他人,“我很强,你日后大可不必想着这些!
若被困住,只管安安心心的待着,等着我来救!”
这话说得极其霸道。
秦乔乔听他这么说,高兴得想笑,咧着嘴,脸颊使劲蹭着他得胸口:“好,好,都听你的。”
你如今这般,自然是越强越好,强到这天地间无人能耐你何,她才安心啊,“你要越来越强,把我护在你的羽翼之下呀。”
涬溟被她这么一撒娇,心都软成水了,捧起她的脸,就在最喜爱的眉眼落下几吻:“不护你,护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