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乔乔暗暗咬着牙关忍着,连手去碰那个疼得不行的地方都不敢。
见秦乔乔强忍疼痛的样子,长鸿脸上的笑意沉下:“你先歇歇。”
说罢,他站起身来,再待下去,他怕是会做出什么事来,“我去寻些吃的来。”
离开时,他扫了眼秦乔乔埋着涬溟的地方,微微眯起双眸。
不能急,一步步来,这么多年的等待,不差这些时日。
这般想着,长鸿才踏云离去。
他一离开,秦乔乔才闷哼出声,手按着埋着涬溟的地方,那里有热又疼,好似热铁埋在血肉之中一般,她极疼,疼得心都在抖动,难受得掉眼泪,抽着鼻子,低声说着:“涬溟,涬溟,我好疼……”
似乎听到她的声音,那地方的灼热慢慢的低了下去,可随着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疼痛,皮肉撕裂的疼痛,秦乔乔都坐不住了,直接倒在铺在洞穴里的绸缎上,周围安静极了,她几乎听得到自己皮肉一点点撕裂开的声音。
“涬溟,别出来……
我护不住……”
秦乔乔似有所感,此时疼得双唇颤抖,说出的话也只是气音。
可是,涬溟似乎听不到。
秦乔乔疼得晕沉沉的,等回过神来,伸手去摸胸口,发现那里裂了一道口子,里面全是黏糊糊的血,她一惊,手便胡乱摸着四周,想找涬溟化成的那颗蛋。
待她摸到又恢复原来拳头大小的蛋,上头发热,感受到她的触碰,还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秦乔乔心一松,将它抱进怀里,紧紧的藏在身下:“你干嘛要出来,我护不住你啊,傻子!”
说完,她抬头看着洞穴外头,就怕下一刻那个人会回来。
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才能护住涬溟?
洞穴就这么大,那人回来定一眼能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