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这不是咱家鸡,哪来的?”
林才保把水倒进水缸里,走出来笑说:“前面小桩子送来的。”
“小桩叔?”林娇一愣,昨天晚上是有村民说让她去抓鸡,但当时就拒绝了,没想到还真的送过来一只,“那怎么能行,赶紧送回去。”
四叔笑而不语,提起鸡往外走,向来是给啥吃啥,让干啥就干啥,很少有自己的思想,像一头沉默能干的老牛。
林娇刚洗漱完,四叔又拎着鸡回来了,后面还跟着秦桩,进门就喊:“娇娇啊,鸡你拿着吃,哎呀,我昨晚可睡了一个大好觉,多少年没睡这么香过的了,你不拿,是不想你叔以后就睡不成好觉。”
“叔,家里有鸡,你留着吃。”
秦桩摆摆手,倒真的是满面春风,很精神的样子,“你家是你家的,这是我全家的心意,你四奶奶说了,必须送来,昨晚搁家一直夸你,天没亮就让我送过来。”
“这鸡你必须吃,不吃我们全家睡不安生,这口气憋多少年了,还以为到死都出不了。”
林娇没法子,“那叔你等下。”
从挎包里拿出一瓶黄桃罐头,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养老母鸡,能下蛋还能炖汤,公鸡养的少,价格也便宜,一般供销社收购价是一毛两分钱一斤,罐头是九毛钱一瓶,不算让人家吃亏。
“小桩叔,鸡我就收了,你把这罐头拿回家给四奶奶跟石头他们尝尝,糖水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