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方芳不嫌热,硬要挎住她的胳膊,“主要是一种喜悦感,从干部到社员,人人脸上都挂着发自内心高兴的笑容,是看到新的希望。”
“说的是。”
林娇弯起嘴角看着人们打骨子里透出来的兴奋劲,理解他们的想法,粮食要是立项,肯定首先立在本公社,看在眼里摸在手里的粮食,就是新的希望,看到未来的希望。
到了晒场,轰鸣声直往耳朵里钻,空气里飘着糯米香的粉末,社员们围成一圈,个个面上带着新奇笑容,即便噪音太大也丝毫不影响他们呲着牙交谈,笑声阵阵,时不时还传出来打赌的字眼。
林智兵正带人抱起高粱往脱粒机口塞,村里没电,用的是拖拉机机头里的煤油来带动脱粒机运行。
勤劳的村民忙得团团转,出口处放着一沓蛇皮袋,因为粉尘太大,大伯与大娘半眯着眼,撑着口袋等着脱完粒的粮食,已经装满两袋放置一旁。
方刚的兴奋劲比后水村十五户村民还要强上十倍,白衬衫后背已然被浸湿,单手撑在磅秤上,面露红光,双眼直勾勾盯着脱粒机,看到他们来了之后,立马龇牙咧嘴喊道:
“智娇同志!你真是个大福星!我这鸡皮疙瘩一阵一阵起的,三分地这么多粮食,你真要成全华国的大功人了!”
“主任,你喝点水吧,嘴巴全干得起皮了。”林娇从大妹手里递过去一个茶缸,感觉到对方发自内心的开心。
方刚接过茶缸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用掌心抹了抹嘴边的水滴,“老书记,您看,有这么多粮食哪!”
付建民被一群干部围着,衬衫纽扣已经解开,后脖颈晒得通红,满眼笑意望着林智虎拎着满满一袋粮食放到磅秤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