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外婆来那天,就是徐丽跑到公社闹的那天吧?”
“是,就是我们被公社招待的那天,徐丽骂的话我都还记得,就是讲苗苗她们天天在背后搞鬼,搞到最后,娇娇不愿意带她们家种地,就因为这个吵起来的。”
“怀恨在心了这是,以前三小娘天天逮着智敏智捷讲那些不好听的话,哪个不知道,后来又往娇娇身上泼脏水,最后不是差点弄去坐牢,要不是我们劝,她们还能有机会吵架?搁牢里吵差不多。”
“你现在讲我都害怕,看来当时我们劝下来,这秦桐一家子根本就没有点感激心,说不定连我们都恨上了。”
“不是这样。”王小娥站到前面,道:
“智兵不是讲了,苗苗亲自给娇娇外婆带来村里,这是在背后搞鬼,苗苗第一个感染上,三爷爷就想往娇娇头上甩锅,估计以为娇娇接触过怀远县人,肯定也跑不了,结果娇娇压根没感染,三爷爷没得逞,就下不来台了,毕竟当时对娇娇讲话很难听,一个劲讲娇娇是病源,是全村大罪人,是这么个顺序下来,最后不敢讲苗苗得病的事。”
经过王小娥分析,众人脑海里开始清晰,除了生气,还有惋惜,更多的是寒心:
“这家人真是没救了,真是后水村的老鼠屎。”
“我们又没得罪他,村里这么多人,他就没想过,会害死村里人?”
“小桩跟他们还是一大家子人了,也是倒了霉了,挨着他们家住被感染上,幸好挺过医院这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