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确认一下。”覃远想了一下说到,但是手机信号极差,两次都没有接通。
“看来我们今晚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了。”俞白笑道。
“害怕吗?”覃远问道,要知道这里即使是夏天,白天三十多度,晚上会降到只有几度。
“不怕”俞白说到。
“为什么不怕?”
俞白心想,我还不知道你准备了帐篷备用吗?而且还有睡袋,食物....不过这人的表情摆明就是等着夸啊。
“反正你不怕我就不怕。”俞白说到。
“这么相信我?”
“信!你把我卖了还能帮你数钱。”俞白坚定地说到。
覃远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好不容易才停下来。
“好吧,看在你嘴巴这么甜的份上,今晚请你吃好吃的!”
“甜吗?”俞白心想,注意力放在了嘴巴甜这三个字上了,不小心把心里默念的话也说了出口,“是哪种甜?说话甜还是亲的时候甜?”
“俞白。”覃远没想到被反被调戏,“你这个时候撩拨我?”
“就撩拨你怎么了?”俞白脸红着回嘴到,不过他在覃远想收拾自己之前,撒腿往前面草地上跑去,他刚才就想去草地上打几个滚了。
“干嘛跑?”覃远靠着车身,笑着看那像个小动物一样在草地也野花丛里翻滚,躺着的人。
第34章
两人终究这一晚没有露营,覃远打出的第三次电话就接通了,巴合提的毛毡房就在前面的山谷的另一面,还得往前开一公里绕过去,白色的白毡房位于半山腰上。
巴合提是个三十多岁的牧民,个子不高却很壮实,寸头,两边脸颊有长年经紫外线照射产生的高原红,笑起来朴实腼腆。早些年到过乌鲁木齐打工,后来结婚后就回来做回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