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毅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抓到。
他看到冯研就那样扑到了那个男人的怀里,眉眼柔和起来,像冰雪遇到了春天,慢慢融化了。
他咬得牙都酸了,冯研也没有转过来哪怕看他一眼,说一声再见和谢谢。
“厉毅,晚上去哪吃?”
朋友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随便。”
那两人已经走远了,厉毅转过头来,又挂起了招牌笑容:“我不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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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向阳发现这几天冯研的心情不太好。
每次去接人的时候,都能看到冯研皱着眉头,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然而回到家后,冯研就不再闷闷不乐了,笑容也多了些。
所以谷向阳很担心他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想到他曾经说被舍友排挤,再想到一些校园欺凌的新闻,一方面越来越不安,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猜的没错。
这天临睡前,谷向阳终于没忍住问出了口。
冯研打了个哈欠:“没什么,就是有个人老是烦我。”
“他怎么烦你的?勒索你吗?”
“这倒没有,就是老是扶着我走路。”
谷向阳消化了一会儿这种“烦法”,迟疑地问:“是取笑你一瘸一拐,所以才老是扶你讽刺你吗?”
冯研露出一脸:这很难和你解释。
但看到谷向阳担忧不已的神情,冯研还是努力组织了一下措辞:“我不想他扶着我,他非要扶着我。”
“是今天那个扶你出教学楼的那个人吗?”
“嗯。”
谷向阳努力回忆了一下,惊觉道:“他不就是厉毅吗?”
“你竟然知道他是谁。”
“我在K大论坛看到的,他在校草大赛输给你,抹黑你,还转播你照片。”
当事人点了点头。
“我明天去找他谈谈。”
“你找他谈能有什么用?”冯研又打了个哈欠,钻进了被窝,“睡觉吧,反正再过几天我的脚就好了,他也烦不着我了。”
谷向阳关了灯,说了声晚安。
翌日。
下了课,冯研去问老师一些题,耽误了一些时间,班上同学都散的差不多了,但厉毅没有走,在教室外等他。
正好谷向阳在下面等久了,干脆上了楼,两人就在楼道相遇了。
“你是厉毅吧?”谷向阳走近他,开门见山道:“你最近缠着冯研是在图谋什么?”
厉毅一点也不意外,毫不避讳地和谷向阳对视,弯着眸子,但笑意未达眼底:“你说话还真是难听,不过是同学之间的友好互助,怎么到你嘴里就是图谋不轨呢?”
这种笑面虎的确是冯研不擅长应对的类型。
想到这人之前做的事,谷向阳面色更冷:“你还想搞和他的什么CP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