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算骂人。”

冯研不接受这个解释，仍是气呼呼的：“你是我的狗，还敢骂我？”

谷向阳从善如流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冯研突然说：“你是狗。”

谷向阳无节操地附和他：“嗯，我是狗，你的狗。”

冯研从谷向阳的怀里起开，站在一步远的地方盯着谷向阳看，眉毛拧做一团，似乎有些不解：“你是狗的话，为什么会像个人一样坐在沙发上。”

醉酒之人的脑回路真的是奇奇怪怪，可可爱爱。

谷向阳失笑：“我比较聪明，我学的。”

“不行，坐沙发上你会掉毛。”

谷向阳刚想说他没有毛可以掉，就看到冯研指了指自己的脚边，吩咐他：“你趴在我的脚边。”

“好好好，都听你的。”

为了哄人开心，谷向阳连脸皮都不要了，学着狗的模样，蜷缩在冯研脚边。

冯研看上去很满意，胡乱地揉了揉谷向阳的头发，片刻后突发奇想道：“我们来玩游戏吧。”

“什么游戏？”

“我扔东西，你叼来给我。”

谷向阳点点头。

冯研就手从沙发上拿了个抱枕，扔了出去。

谷向阳走过去捡回来给他。

冯研却没有接，一本正经地问谷向阳：“你为什么会直立行走？”

谷向阳一愣，明显被问到了：“呃......就是自然而然就会了。”

“狗可不是这样走路的。”冯研教训他。

“主人说的对。”

谷向阳跪爬在地上，像模像样地爬了一圈。

冯研见状又扔了一个抱枕出去。

谷向阳这次很上道，没有用手捡，而是把抱枕叼在嘴里，爬着送到了冯研跟前。

这下冯研总算没有挑刺了，而是接过抱枕又扔了出去。

谷向阳只能认命地爬过去叼回来。

就这样重复了几个来回，冯研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问谷向阳：“狗狗开心吗？”

他不开心，这不是玩游戏，这是在玩他！

再来几次，他的膝盖就该乌了。

可是冯研喜欢，今天还是他生日，所以谷向阳答道：“开心。”

冯研先是点点头，然后摇摇头：“你为什么会说话？”

......这。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