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继衡在旁边看得有点纳闷:“你怎么上课带那么多支笔啊?”
宁随笑出一口小白牙:“凑巧了。”
几分钟后司越上去讲PPT,有理有据一通分析,老师带头表演,林继衡在下面与有荣焉地鼓掌,宁随放下司越抽屉里的那支笔,装模作样道:“淡定,常规操作罢了。”
司越坐回座位,偏头低声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主随客便,宁随看向林继衡,林继衡说:“最好的最贵的都给我来一份。”
“行,”宁随说,“那咱们就去食堂。”
“……”林继衡控诉,“你有点无情。”
宁随笑而不语,他把脑袋转回来,一双眼睛下意识往司越手上瞄。
司越注意到了,但没太在意,他拧开瓶盖喝了口水,顺手摘了笔帽准备记点东西。
这回一个字都没写出来,笔芯彻底干了。
司越:“……”
他没忍住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瓶,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喝掉了笔芯里的墨水,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个弱智脑回路到底是谁传染给他的。
司越扭头一看,宁随已经趴在桌上笑得浑身发抖了。
他把笔一扔,捏住罪魁祸首的后颈皮:“这是什么新型报复行为?”
“没有啊,”宁随还不承认,“明明是你自己把我的笔全用没水了,你赔。”
司越说:“是不是我用掉的你心里有数。”
“就是你用掉的,”林继衡说,“我作证。”
司越斜了他一眼:“林大律师,作伪证是什么罪?”
林继衡马上改口:“宁随你干嘛栽赃陷害人家?我现在就大义灭亲举报你。”
宁随:“……”
他从书包里抽了一份英语六级的试卷,团起来作势要往林继衡嘴里塞:“来来来,今天是我读书十三周年又好多天的纪念日抽奖活动,恭喜你中奖了,奖励一份作业,回去省着点慢慢写啊。”
“就你俩夫唱夫随是吧?”林继衡把卷子塞进他帽子里,“要不是思睿有课来不了,我也秀给你们看。”
“你现在也可以,”宁随说,“一枝独秀。”
林继衡:“……”
下课之后他们到底还是去了食堂。
“那么多好吃的你们不带我去,拿食堂敷衍我,”林继衡苦大仇深地叹了口气,“难道这就是ABO主义兄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