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顺满脸堆笑,道:“陛下命奴才传个话,请王爷前去御书房一趟。下个月便是祭祀大典,陛下想将祭祀大典的所有事宜交给王爷您来操办。陛下如此器重信任,实在是王爷之福。”
苏晴在心里吐槽,这些古代人真是迷信,动不动上香礼佛,祭祀天地神灵,大好的时光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浪费在磕头叩拜上面,无聊透顶。
入乡随俗,她是七王妃,身份摆在那,到时候她也不免要跟着皇室众人一起跪来跪去,默默心疼自己的膝盖。
“本王这就过去。”连齐一句话打发了德顺,转身对苏晴道:“我先去御书房一趟,与父皇商议完祭祀大典的事情,就回来找你。”
“父皇还在等你,你快些去吧,不用管我。”苏晴推了推他的胳膊,“我换完衣服,和芷兰到御花园里逛逛,玩一会儿。”
“好。”连齐微笑颔首,然后举步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目送连齐走远,苏晴和芷兰一起去马球场后面的宫室更衣。
刚换完衣服,房门被人叩响,伴随着一道女子的声音传来:“请问王妃娘娘在吗?”
芷兰走到门口,问道:“你是何人?何事找我家娘娘?”
“王妃娘娘救命!”来人语气焦急,隐隐带着哭腔,“奴婢是蓉妃娘娘身边的丫鬟香凝,我有万分紧急的事情要求助王妃娘娘。”
蓉妃?苏晴想起来了,蓉妃不就是柳月吟的堂姐柳月蓉么,去年太后举办的赏画宴上,还是蓉妃命人用乌贼墨调换了她的墨汁,导致芷兰画的那副《空山烟雨图》变成了一张白纸,幸好她聪明机智,制作了一副沙画救场,不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蓉妃这个幕后黑手被太后揪了出来,受了不小的惩罚,心里边指不定怎么记恨她呢。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蓉妃和她以前有些过节,这会子主动找上门,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小心提防为上。
苏晴微抬下巴,示意芷兰:“开门问问她有什么事。”
“遵命,娘娘。”
芷兰刚打开门,一个翠衫宫女立刻扑了进来,接着双腿一并,就朝苏晴跪下,“是这样的,我家娘娘看完马球比赛,便与奴婢来到隔壁宫室更衣。谁知娘娘她突然下腹疼痛,额头冒汗,疼得受不了,恐是动了胎气。娘娘身边就带了奴婢一人,请王妃娘娘代为照看我家娘娘,奴婢好去请御医。”
苏晴犹豫了一瞬,蓉妃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现在动了胎气,情况紧急,一个弄不好就有可能流产,危及性命。
苏晴自己也是怀过身孕生过孩子的人,这个时候若是袖手旁观,未免太冷血了。
看在蓉妃腹中胎儿的份上,苏晴不免动了恻隐之心,爽快应下:“行,那你快去请御医吧,我去隔壁瞧瞧。”
“多谢王妃娘娘,娘娘好人会有好报的,奴婢感激不尽。”香凝向苏晴磕了个头,就着急忙慌的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