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余对许敖泽如此迅速的转变态度,感到有些惊讶,以他对这狗男人的了解,许敖泽绝不会这么轻易的赞同他说的话。
啊!小余儿你的球米粒忽然指着台球桌惊叫道。
尤余看过去,一张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许敖泽观察了下他的脸色,轻轻勾唇开口:母球进洞,尤余,你犯规了。
尤余转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
许敖泽扬起一抹坏笑,慢慢逼近他。
尤余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后退一步,腰部顶到了台球桌。
许敖泽伸出一只手越过他按在台球桌上,低头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到我了,好好看着。
尤余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心里暗骂一声狗男人,开始就开始,作的哪门子妖!
米粒皱眉,气愤的说道:母球进洞要被罚三轮停杆的,小余儿你这
尤余咬唇,看着许敖泽取出母球,没有故意摆在对他有利的位置,而是放在了开局的位置上。
他面上有些复杂,对米粒摇摇头,轻声说道:没事的,我应该还有机会。
说这话他有些没低气,这比试既然是许敖泽提出来的,那他肯定会有赢得准备,刚开始他不知道自己的底牌,还能让着他,现在,应该不会了
果然,许敖泽打的认真极了,眼看着桌面上的色球一个个减少,尤余紧紧的握起了拳头。
米粒急了,愤怒的说道:姓许的,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男人?说好的道歉,你
赵均霆连忙拉住她,安抚道:米粒你放心,道歉他肯定是会道的,至于怎么道,这要看人家两个自己的意思,我们还是不要过多干涉了
米粒一把甩开他,转过头指责他:说的好听,你和这姓许的,简直一丘之貉!
许敖泽的球打完了,此时桌面上只剩下母球和黑八,许敖泽瞄准,打算一杆进洞。
尤余心都揪起来了,想起他们的赌约,难道他真的要把许敖泽当成白泽么?不!他做不到!
正觉得不能接受,谁知道许敖泽最后那一下,竟然是做的假动作,并没有真的打出去。
所以,母球没动,黑八没动,他也还没有输。
他有些意外,看向许敖泽。
许敖泽收起球杆,踱步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说道:我们平手,所以各退一步,我向你道歉,你以后不能躲着我,如何?
尤余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问:为什么?没有瓜葛不好么?
不好!许敖泽眼神执着的盯着他。
尤余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突然感到有些心累,不明白这狗男人到底打的什么鬼算盘。
许敖泽看他不说话,以为他不同意,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暴躁,表情邪恶地凑到他耳边说道:你能喜欢白泽为什么不能喜欢我?我就是白泽,白泽就是我!为什么白泽能搞你我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