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潜意识里却觉得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呢?

他明明昨天才第一次见到她,而且对她各种怀疑,还把她在窝棚里关了一夜……

韩子越微妙地瞥了姜宜凝一眼,很快将目光看向正仰头看着他们的锵锵身上。

“锵锵,你就在这里跟姜同志住下来,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韩子越朝锵锵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锵锵看着他的背影,奶声奶气地说:“好的……韩同志。”

姜宜凝:“……”

韩子越从容的脚步立刻踉跄了几下。

但是他没有回头,迅速走了出去。

堂屋里,他跟自己的爹娘和姜老太太说话的声音传进来:“阿婆,阿爷,爹,我先回村公所了。村公所被炸,现在要重建,这几天比较忙,就不回来了。有事……你们直接去村公所那边找我。”

说完就走了。

从沉稳到奔跑,略显凌乱的脚步声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姜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勾起了唇角。

韩晏氏围着围裙从灶房里出来,看着韩子越消失在院门口的身影,惋惜地说:“子越才刚回来,怎么就走了?”

“部队有事呢,他是部队的人,怎么能天天回家呢?”姜老太太笑眯眯地说,“热水烧好了吗?我看宜凝也要洗个澡。”

又想起来姜宜凝什么行李都没有,估计换洗的衣服也没有,立刻对韩晏氏说:“我那有几件年轻时候的衣裳,从来没有上过身,颜色比较艳,只有宜凝这个模样才能撑得起来。你帮我改改,给宜凝穿吧,她没带行李。”

韩晏氏愣了一下,“……您年轻时候的衣裳?不如留着吧,以后子英出嫁的时候可以改做嫁衣。我那有几块布料,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姨娘给的,可以拿来给宜凝做几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