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心里也觉得蹊跷,但是都不敢说,也不敢问。
晏大老爷是南嘉村的保长,又是村里最大的地主,村里一大半人都是他家的佃农,谁敢跟晏家仗腰子?
晏家不用使别的手段,只是不让你种晏家的田,一家大小就都得饿死。
韩氏的老族长苦笑说:“姜……姜同志,这些话就不用说了,我们心里都有本帐。今天您跟锵锵把这笔钱送给我们村里平分,我们都承您和锵锵的情。”
姜宜凝心领神会。
这些普通村民是不敢把晏家扯进来的。
她也不再多说,拿着火把再次往张桂芬面上晃了一下,说:“那好,既然你没有钱了,那你欠的帐,就用这座房子还吧。”
“什么?!”张桂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连害怕都忘了,从地上一溜烟爬起来,在姜宜凝面前撑开双手,大声说:“这是阿拉的房子!侬要房子!阿拉就死给侬看!”
“你不愿意?那好,大家一拍两散。你没钱,我也不要钱了。我只把这座房子点燃了烧光了,你欠的钱就一笔勾销!”姜宜凝说着,四下看了看。
不远处就有一扇半开的窗户,还能看见里面的窗帘。
正是张桂芬刚才下床看外面的那扇窗子。
姜宜凝瞥见房子里面没有人,立刻手一伸,火把已经晃过去,探进半开的窗子,把屋里窗子上挂着的窗帘瞬间点燃。
窗帘腾地一下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