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郎中已经跟张桂芬说好,今天就换房子。

站在西边的那群部队的人跟看西洋镜似地,看了一场热闹。

白天跟姜宜凝打过交道的一个女卫生员说:“想不到姜同志这么厉害,真是给锵锵出了口恶气!”

站在韩子越身边一个四十多岁的军人带着欣赏的语气说:“这姜同志何止出了口恶气,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她的控场能力极强吗?说话一套一套的,能够引导村民认识到他们的不足,鼓励他们对不平等的事情进行反抗。——这么好的苗子,为什么不参军呢?”

韩子越清冷的面容绽出一丝笑意:“教导员谬赞了,姜同志是我家亲戚,口才很不错,在市里的圣约翰医院做过实习医生。”

“哦?松海市的圣约翰医院?那是是全国有名的好医院啊!她是里面的实习医生?那可真不错!”教导员拍了拍韩子越的肩膀,热情地说:“既然是你亲戚,有机会带她来驻地,我想跟她谈谈,看看她想不想参军。对了,她的出身怎么样?”

韩子越想了想祖母说过的话,“她是孤儿,父母早就去世。姜家是行医的,早年有自己的医馆,后来被人挤兑得破产了,就并入了圣约翰医院。她二叔只是圣约翰医院的普通医生。”

韩子越当然不知道姜宜凝祖姑奶奶家,在圣约翰医院有股份。

这些都不是公开资料,除了医院的洋人老板,没人知道这些事。

教导员更有兴趣了,“这是从有产阶级成为城市平民,又是孤儿,是苦出身吧?思想上应该没问题吧?”

韩子越:“……”

姜宜凝那一身的气派,跟“苦出身”三个字可不沾边。

但是思想上肯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