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房,锵锵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他两只手握成拳头,往上伸展放在脑袋两边的枕头上,小嘴微张,呼吸起伏着,像只可爱的小招财猫。
姜宜凝忍不住微笑,给他掖掖被子,然后开始自己洗漱。
她从昨天落水到现在,身上也是一塌糊涂。
匆匆忙忙给自己擦洗过后,她发现自己也没换洗的衣服,只好又把自己刚换下来的衣服穿上,再出去倒水。
再一次收拾完房子,她也累的精疲力尽,打算上床睡觉。
此时村公所那边的医疗帐篷里,突然跑出几个卫生员,找到韩子越和教导员大声说:“连长!教导员!刘长锁快不行了!需要马上做手术!”
教导员和韩子越一起跑向医疗帐篷,急切地问:“怎么了?哪里恶化了?”
“出血太多止不住了!”
“怎么办?现在来不及送到市里了!”
大家面面相觑,急的浑身都是汗。
韩子越这时想起了姜宜凝,想到她那把雪亮的手术刀,突然说:“你们等着,我去找人!”
他跑得飞快,没多久就来到自家院门前。
整座房子都没有灯,应该是睡了。
他从半人高的篱笆直接跳了进去,拍着大门急切地说:“开门!开门!我是韩子越!有急事找姜同志!”
姜宜凝这会儿才刚躺下,韩家别的人都已经睡一会儿了。
因此她立刻披上衣服起身出来,拉开堂屋的门。
韩子越都没注意她只是披着衣服,一把攥住她的手,心急如焚:“姜同志,你不是在市里的圣约翰医院实习过吗?你会做手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