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江寒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仰头靠着雪白的墙面闭上了眼睛,鼻中隐隐传来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他前所未有地感到一种无力感。
28# 见家长 两人就这么相互看着
舒源和陆成蔚赶过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副场景。
樊江寒睁开了眼睛:“你们怎么来了?”
陆成蔚看着他的样子,不免有点担心:”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啊。”樊江寒微微苦笑。
舒源朝旁边的病房仰仰下巴:“情况怎么样了?被打残了?”
“胳膊可能有点骨折,眼睛也肿了”
“这是把人胳膊拧断了呗,那愣头青挺狠的”舒源乐了。
樊江寒无奈一笑,靠在墙上疲惫道:“确实是个愣头青”
“他们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说是要告柯燃,要他把牢底儿坐穿”
舒源坐下来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就这种程度的伤,坐不了几天,顶多...”
樊江寒侧身看着他:“一天都不能坐,这种事是要被记档案的,他以后怎么办?”
舒源耸耸肩:“算我没说....不过那愣头青肯定没想过那么多”
“我的替他想着。”
樊江寒弯下腰,双肘抵在膝盖上,搓了几把脸,褶皱很深的双眼皮泛着深深的疲惫,眼窝下两团青黑。
“那你就陪他们在这儿耗着?马上要期末考了?”陆成蔚站在旁边问道。
“先稳下来再说...其他的我也没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吧”
“没其他解决办法了?道歉不行就赔点钱,最好能私了”
樊江寒摇摇头,陆成蔚的建议他早就提过了,朱懿的妈妈和姐姐可能有这方面的意愿但是朱懿本人一口咬死就是要让柯燃付出代价,让他承担刑事责任。
三个人正聊着,旁边的病房门打开,有一个妇女端着一个盆出来了,黝黑的面皮,脑后脖颈处扎着一个马尾,一直垂到了屁股,经过他们的时候警惕地瞪了几眼,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着什么,也不怕他们听见。
陆成蔚皱了皱眉。
舒源问道:“这女的谁啊?说什么呢”
樊江寒突然笑了,有些许无奈:“朱懿的姐姐,这几天我就没听懂她说的一句话,现在还好,前两天的态度挺恶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