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欺负人家呢?”
“没有...他心眼太小”
这还倒打一耙,估计邓林那儿早就喷嚏连天了。
樊江寒换了个姿势,贴的更紧了,摸索着用双臂揽住了柯燃,突然像是摸到什么:“哪的疤啊?”
柯燃不甚在意:“打架打的...”
樊江寒抚了抚:“疼嘛?”
“不疼,有点痒”
“柯爷的勋章啊”
柯燃将揽着樊江寒肩膀的那只手,伸进了被窝里...
樊江寒身体有一瞬间的绷直,但随即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柯燃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来,低低的,轻轻的,穿耳入心:“你才是我的勋章”
直白而又真诚,搭配着这氛围和夜色撩的人酥麻而又酸软,樊江寒浑身不由颤抖了一下,闭上眼睛赞扬道:“嗯嗯,说的不错”小伙儿的情话越来越溜了。
“以后天天说给你听.....”
樊江寒慵懒的笑了,有一下没一下轻轻地摸着似乎想起了什么:
“为什么老是不爱穿衣服?”他也是和柯燃生活在一块才发现的,小伙儿好像不爱穿衣服,一回家就脱个精光钻被窝。
柯燃靠在墙上仰着头笑了,一只手轻轻摩挲着樊江寒的肩膀:“ 小的时候就这样,在家光溜溜的不穿衣服,长大之后稍微懂事了,不过习惯还是多多少少保留了点”
樊江寒也笑了,柔软的头发蹭的柯燃颈窝痒痒的,他似乎都能想像到那副场景。
“还想睡嘛?”
樊江寒摇了摇头:“唱个歌吧,柯爷,或者讲个故事也行...”
“想听什么?”
“呦,还能点呢......”
窗外泛起了淡青,淡色的月牙逐渐落下,这一方角落氤氲着动人的歌声和故事。
那一晚柯燃给樊江寒讲了很多柯欣给他讲过的儿童故事,还唱了很多歌。
第二天二人破天荒睡过了头,而且同时旷了上午的课....导致后来陆成蔚看樊江寒的时候除了难以置信外还有色令智昏的嫌弃。
艺术楼的大礼堂相当的华美高大,台上各种远光近光智能屏幕等一应设备俱全,台下靠近前台的地方架着摄像机,五彩的灯光逡巡地扫着台下,阶梯层的座位按照学院划分成不同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