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安顿好一切的时候才有注意力观察一下四周,结果冷不防就和对面一个十五六小姑娘看了个对眼。
柯燃:“.....”
那小姑娘正好奇的看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不知道观察了多长时间了。
柯燃不喜欢这种被盯着的感觉,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他面无表情的将目光移开,向四周看了一圈,病房很大,采光性很好,总共六张病床,两张没人,剩下的除了那个小女孩之外,还有一张躺着一个年迈的老太太,鬓发斑白像风中的枯叶,正由他的老伴喂粥呢,见他看过来时向他和善的一笑,柯燃抿了抿唇又转向了角落的那张床,是一个黄头发的年轻人,伤势看样子很重,一条腿缠满了绷带,打着石膏吊了起来,闭着眼睛还在骂个不停。
在这个病房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他们挣扎其中,谁了不了解谁的痛苦。
柯燃站起来出了病房轻轻地关上门,走到楼外的空地上抽了根烟,又折返回来找到刚刚的那个护士,态度恳切地询问了樊江寒的病情,医嘱以及需要办的相关的手续。
樊江寒的这次肠胃炎来势汹汹,归结原因就是发炎上火,饮食不规律,最起码要住院三天以上。
柯燃在医院安顿好了一切才返回去准备一些东西,他在楼道里找到了樊江寒掉落的那只拖鞋拍拍土带回家,从衣柜和卫生间简单地收拾了一些生活必需用品,期间二斤半一直缠着他的裤脚叫个不停,柯燃只能蹲下来先给它弄了几勺猫粮把它安顿好。
收拾好一切之后柯燃立马就返回了医院,樊江寒还没醒了,只是已经换上了第二瓶液,病房内阒静无声,柯燃推门进来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已经不在了,其他人都安静的睡着。
他将樊江寒将退到胸口的被子重新掖好,找出他没输液的那只手紧紧握住,动作之间樊江寒微微睁开了一线眼睛,盯了天花板好一会儿眼睛才有焦距,脑中也勉强回忆起发生了什么。
“江寒哥,你醒了?”
“柯...燃...”喉咙干涩又沙哑。
柯燃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抿着。
“嗯嗯...医生说你是肠胃炎,我们至少要输液三天”
“我是怎么来医院的?”
柯燃把过程简单的跟他复述了一遍。
樊江寒微微苦笑:“还真是没得过这病,挺突然的。”
柯燃将二人紧握的手在唇边抵了抵:“没事,住院三天就好了,我陪着你,假我已经让陆学长给你请好了,洋毛子那儿我也说了一声”
樊江寒有气无力地笑了:“不许叫人家洋毛子”
“好,不叫”
柯燃不喜欢樊江寒的导师,他是学校聘进来的外籍教授,刚好是樊江寒加入的那个实验室项目的领头人,这个项目有中国人,也有外籍留学生人。导师很喜欢樊江寒,曾经还有意凑合樊江寒和一个外国女留学生,本来是当笑话讲给柯燃听的,结果人家第二天就杵在了实验室门口等着樊江寒,等人结束了一出来就自然而然的牵着樊江寒的手,导师看到这幕瞬间就明白过来了,笑着摇摇了头,以后倒是不介绍对象了,只是经常逗樊江寒和他的小男朋友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