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燃送走了他们之后,把樊江寒拉到一块广告牌后,将他的十指捂在自己的手心哈气搓着,问道:“冷嘛?”
樊江寒摇了摇头,学着花若晨的口气问道:“柯燃,你不跟我们一块嘛?”
反应过来的柯燃随即乐了:“我先送你回去”
樊江寒笑着看他,什么都没说。
“不是,江寒哥,我们什么都没有,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喜欢我?”
“哦...”樊江寒拉长了声音,故意道:“原来人家喜欢你”
柯燃有点急,手指紧紧攥着他:“江寒哥,你听我解释”
樊江寒半真半假道:“嗯嗯,解释吧”
“我根本就不知道,是听别人瞎说的,还不一定是真的”
“嗯嗯,然后呢”
“然后就这样了,毕业之后就没见过几次面,就去年冬天...”
柯燃脑子突然闪过了一幅画面,昏黄路灯下落满雪的肩头,深邃眼睫上那一丝湿润,令人心疼的那一瞬间脆弱,事后樊江寒的隔阂和疏淡,陈年旧事在时隔一年之后才终于被理清楚前因后果。
“嗯嗯?”樊江寒疑惑地看着他,被风吹落的簌簌白雪飘在了他的肩头,他的眼睫,像极了那年冬天。
柯燃嘴唇张了张,问道:“去年冬天在KTV门口…”
樊江寒恍然领悟,这可是他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尴尬时刻,他轻轻地咳了一声:“车来了,快上车”然后拉着柯燃上了旁边一辆空着的出租车。
柯燃:“...”
上车之后,樊江寒就开始装睡,闭上眼睛不跟柯燃说话,他是真觉的丢脸,一个人误会纠结了半天,最终还跑到国外去过年,老脸都丢尽了。
柯燃暗戳戳地抓住了他的手:“江寒哥?”
樊江寒:“...”他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看。
“我跟她真没什么。”
“嗯嗯,我信了”
“那你那个时候是不是?”
“...”
“江寒哥?”
“...”
柯燃有时候其实挺执着的,凡事非要知道答案,精气神十分足,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有的时候能把人磨死。
樊江寒没好气的睁开眼睛,果然对上了一张脸,他拽下柯燃的帽子,在那短发上狠狠地揪了几把,最终无奈的靠在座背上承认道:“是,吃醋了,误会了,还躲着你,躲到了国外。”